(2)流通成本和流通时间的减少
马克思认为:“一项主要的流通费用,就是货币本身。”46(《资本论》第3卷,第435页)信用体系有助于提升货币流通的效率,并节省交易成本。因此,它有助于减少即使在简单商品生产当中也会发生的流通成本—这些成本是必要的,却又是非生产性的。在马克思看来,这正是信用体系在简单的商品生产和交换中的“自然基础”47。
同样,信用体系也可以有助于移除资本在生产领域和流通领域中的自由流动所分别面临的各式各样的障碍。例如,需要极长的生产期间的商品可以分期支付。这让生产者得以在同一个生产期间内把同一个资本周转多次。货币在产业之间的流动—这些产业对生产期间的要求是极其不同的—也有可能由于信用的使用而变得严丝合缝。流通时间的差异和远距离贸易的增长同样构成了信用体系的“物质基础” 48之一,而信用的增长又让商品得以向更加遥远的市场渗透(《资本论》第2卷,第251—252页;第3卷,第480—482页)。消费者倘若希望在较长的时期内取得一个物品(比如一栋房子)的使用价值,或许也会试图采用通过“赊购”来进行定期支付的做法。在所有这些方面,信用体系都让货币得以持续流通,同时又容纳了商品的生产、流通和消费的不连续性。所有周转时间都借助信用体系还原成了“社会必要周转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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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的限度
多种“价值储存”。经济主体既是储蓄者,又是赚取工资的人、地主、产业家或诸如此类的人;他们的行为所受到的压力在前一种情况下与在后一种情况下相比是非常不同的,因而信用体系内部的实际关系就变得非常难以分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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