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资本的立场来看,周转时间是失去的时间;马克思经常强调说,加快资本周转的需要是“资本的信用和信用业务的基本规定”49(《大纲》,第659页;《资本论》第2卷,第282页)。周转时间的减少实际上会释放货币资本,这些货币资本由此就可以被用于进一步的积累。我们可以在信用体系内部分辨出一种乘数效应—使用货币资本来加速周转可以释放出更多的货币资本。①
在无数商品的迁移、分工的扩大以及差别极度悬殊的生产时间和流通时间面前,使货币流动保持连续性的需要和减少周转时间的需要有力地刺激了信用体系的创造。倘若没有信用,整个积累过程就会停滞、破灭。
在这里,信用就是不可避免的了;信用的数量会随着生产的价值量一起增长,信用的期限也会随着市场距离的增大而延长。在这里是互相影响的。生产过程的发展促使信用扩大,而信用又引起工商业活动的扩展。50(《资本论》第3卷,第481 页)
但出于同样的原因,信用让萨伊法则所预设的同一性得到了有力的支撑,远远比其他货币形式有可能给出的支撑更加有力。购买与出售可能会在时间和空间中越来越相互分离。在这些状况下,危机的可能性也高了许多。信用不仅让货币的传统职能得以扩大、普遍化、发展:它还对资本主义的危机倾向产生了恰好相同的影响。
第9章一货币信用和金融
① 德布伦霍夫(1971)从马克思主义的视角评论了资产阶级理论对货币乘数与信用乘数的区分,并证明了这种区分没有多少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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