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说来,每个终点都应该仅仅被看作一个新的起点。我们只是凡人,很难接受这个真理,更不用说以创造性的方式与它的后果相互斗争、相互嬉戏了。不幸的是,正如马克思本人评论的那样,“在科学上没有平坦的大道”,因而确实只有“劳苦”的“攀登”才能通向知识的“光辉的顶点”「。然而,尽管科学的潜力是无穷无尽的,但我们并不试图为论述编造一张没有缝隙的罗网。模糊的形式从最初神秘化的阴影中浮现出来,获得了较为坚固的形态,因为它们的各个特征从新的制高点被照亮了,从新的概念所打开的“窗户”中得到了研究。我们逐渐分辨出来的远远不是一组没有形式的关系。但若每个终点都不过是一个起点,之前的篇章所做的努力就应该促使我们考察有待采取的新路线、有待构造的新概念、有待探讨的新关系。这篇后记的目的正是讨论这些问题。
对剩余价值的生产来说,关键的商品——劳动力—本身是在资本家无法直接控制的社会关系中得到生产和再生产的。奇怪的是,马克思并没有较为密切地在所有维度上关注这个具有多重维度的悖论。这个悖论当然不只是简单地探讨不同区域的人口增长的时间节奏与资本积累的空间动态之间的关系,尽管这番探讨可以是一个有用的出发点,因为长期的积累总是预设了无产阶级的扩大。然而我们决不应该忘记,虽然劳动力是一种商品,劳动者却不是。尽管资本家或许会把他们看作拥有胃的“手”,“就像某种海滩上的低等生物”²,正如狄更斯曾经描述的那样,但是劳动者本身是人,拥有各式各样的情感、希望和恐惧,会为了塑造自己的生活其中至少要包含最低限度的满足而斗争。不同数量、不同性质的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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