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根本利率是如何规定的,我们现在仍然处在黑暗中。唯一的可选项是联系到资本积累来设想一种均衡利率。这样一种均衡可以通过生产和消费(实现)的活动与生息货币的流通之间的关系来界定。它运行在收益流通与资本流通必然交错的地方。恰好因为信用体系是一个集中的协调者,所以利率的变动必须有助于持之以恒地维护剩余价值的生产和实现。
那么,为什么要花工夫如此细致地将影响生息货币的需求和供给的力量列举出来?答案极其简单。需求和供给的结构出自一些极为不同的物质活动—这些活动也由此规定了实际利率因而均衡利率只能在偶然中达到。不均衡的可能性始终存在。我们只要观察一下调节生息货币的供给和需求的力量,就可以看到资本主义的内在逻辑如何扰乱了利率的均衡,从而促使经济远离了稳定的平衡增长,走上了推动危机形成的道路。我认为,这正是马克思想要向我们交代的观点。为了阐明这个观点,我将尝试重构他关于积累周期的学说,并说明利率的变动在积累的矛盾动态转换为特定形式的货币危机和金融危机时如何起到了关键作用。
- 积累周期
人们常说,马克思没有商业循环理论。①这只在一定程度上是对的。马克思探寻了资本积累、产业后备军与工资率之间的循环搏动的关系;他为产出的爆发式振荡和生产的各个部类之间的交换奠定了分析的基础;他为过度积累和价值丧失总体上的时间节奏建立了一种综合模型(见第6章和第7章)。他关于固定资本流通的研究(第8章)也揭示了创新、扩大、更新和价值丧失的周期。问题在于把这些片面的见解融合成一种统一的关于时间动态的叙述。否则,资本主义看起来就仿佛受困于可能差别巨大的循环搏动,它们在经济体中穿行的方式仿佛也是令人困惑的。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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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见斯密(1937版)、威尔逊(Wilson)(1938)和谢尔曼(Sherman)(19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