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金融资本看作生息资本的一种充满矛盾的流动——我们应该注意到,这个概念完全符合马克思关于资本的总体看法,即一种过程,而不是一件东西—就会有助于穿透这些僵局,解开这些谜题。它会帮助我们理解当“金融资本”被视为资产阶级内部的一个权力集团时所产生的不稳定格局,或者说—这两种说法是一回事—它会帮助我们理解研究者最初在为“金融资本”寻求一个前后一致的界定时所经历的困难。它还将进一步说明第5章首次谈到的一个话题:资本主义的组织转型的动态。现在让我们进一步探究这些问题。
(1)作为金融家和货币资本家“阶级”的金融资本
控制货币流动的人—货币在生产面前是外在的权力—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占据了战略性的地位。若要把这种战略性的地位转变成一种现实的权力基础,首先就需要把货币资本集中在少数人手中。这种集中可以通过两种方式来发生。第一,少数富裕得不同寻常的个人或家庭可以将社会中的大量货币权力积累到自己手中。第二,少数强大的机构可以控制分散在无数个人手中的货币权力,因为单个的人是缺乏力量的。当少数富裕的家庭比如梅隆家族和洛克菲勒家族拥有大多数货币财富、并强有力地参与到对其余的人的控制当中时,所有权与控制权的统一就在生息资本流通的战略中心占据了主导地位。这为金融资本给出了第一个初步的界定。①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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