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物质生产体系的量的特征是相当有趣的,虽然这里当然有一些有待说明的问题。我们需要知道什么样的使用价值可以再生产或扩大劳动力(这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主题),如何识别产业,如何说明固定资本、联合产品等等。但我们明显需要让投入与产出的量达到平衡,而这使得对生产的物质方面的直接研究不仅是可能的,而且具有潜在的启发意义因此,这些方面自魁奈首先发表《经济表》以来就一直是人们关注的焦点。马克思在《资本论》第2卷中提到了这项技巧,而里昂惕夫(Leontieff)在近些年里打造了一种细致的方法,以此来研究经济体内部的物质流动的结构。现在,许多经济体国家、区域和被选中的城市—都可以是投入产出研究的对象。问题在于,我们在孤立地研究了这个生产体系的物质特性之后,可以从中推导出哪些与资本主义的内在逻辑相关的见解?
马克思当然承认,任何社会若要存活下去,就必须在物质上把自己再生产出来。从生产的立场来看,社会再生产的物质方面是由一种关于劳动过程的描述来把握的。我们可以从普遍的角度给出这种描述:“有目的的活劳动或劳动本身,劳动对象和劳动资料。”(《资本论》第1卷,第178页)①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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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从斯拉法(1960)的出发,斯蒂德曼(1977)按照物质生产体系的特性重新解释了马克思。法恩与哈里斯(1979)概述了对这条进路的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