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国家都决不能被看作产业资本和银行资本在统治性的权力集团内部一个不成问题的同伙。一些根本矛盾—生息资本的流通受困于这些矛盾——经常外化为国家(特别是中央银行)同产业资本和银行资本之间的对立。因此,国家的作用始终是神秘而矛盾的。就连纯粹的资本主义国家—它是由资产阶级运行的,也是为了资产阶级而运行的也无法回避这些矛盾。
这一切一旦投射到国际舞台上,就会变得更成问题。作为本国货币品质的守护者,中央银行要与其他中央银行发生关系,以便一同构成国际货币体系的核心;即使在这个体系牢固地植根于一种货币商品—比如黄金—时也是如此。因此,就民族国家的边界之内的资本积累的内在困境而言,中央银行予以回应的能力会实质性地被它的黄金储备和它在国际汇兑中的地位所影响。但是国家也获得了某些调节资本流动的权力—它可以通过保护关税、外汇控制和移民政策来调节商品形式的、货币形式的乃至可变形式的资本。国家之间的关系肯定无法脱离它们在经济、政治、文化和军事上的竞争来讨论。
资本的限度
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