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独特性之所以会出现,是因为一块土地的永久改良通常意味着把“另一块位于别的地段……上的土地所天然具备的那种属性”创造出来24(《资本论》第3卷,第746页)。资本在一个地点创造的生产条件对另一个地点来说却是大自然的赐予。在投资全部摊销之前任何永久的改良到那时都会成为免费的利益,从而在原则上与大自然的赐予没有差别—资本的利息与土地的租金之间的边界会显得有些模糊。“于是,资本为土地带来的生产率后来与土地的‘自然’生产率重合起来了—就这样抬高了租金。”出于这些理由,马克思驳斥了李嘉图的看法即租金是向“土壤的原始的、不可毁灭的力量”所进行的支付因为这些力量既是自然的产物,又同样是历史的产物。
(2)空间、地点和区位
按照传统,政治经济学(不论派别)是通过租金这个理论概念来处理空间组织的问题的。我们将在后面证明,空间组织和资本主义的发展可以受到多种形式的社会控制,而为它们提供基础的正是租金。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土地不仅可以被用作生产资料,而且可以被用作“地基,作为场地,作为操作的空间基地”25人们需要空间,因为它是“一切生产和一切人类活动的要素”26(《资本论》第3卷,第774、78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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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租金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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