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并没有系统地探讨空间的使用价值,但有诸多相关的谈论散落在他的全部著作中。例如,他在《资本论》中对空间的讨论是以纯粹的常识为基础的,没有诉诸任何特殊的空间理论来予以制约。但在那里也隐含了某些理论原则:自那以来,这个问题恰好就在关注空间问题的人中间不断产生困扰和分歧。①这些困难更多地是表面上的,而不是实际上的。它们的解决方案近在咫尺,只要我们可以回到使用价值、交换价值与价值的基本概念。
让我们回想一下,使用价值不是“悬在空中的”,而是“决定于商品体的属性”27。区位、处境、形状、尺寸、维度等空间属性从一开始就应该被看作一切使用价值无一例外都具有的物质属性。我们如果愿意的话,还可以“在空间的观点上”把一切对象等同起来,把它们“作为空间的不同点”加以区别,并考察它们之间的空间关系2(《剩余价值理论》第3册,第143页)。但是使用价值的物质属性“只是就它们使商品有用……才加以考虑”29。最终要紧的是使用价值的社会方面。但在资本主义之下,我们无法脱离交换和价值的形成来理解使用价值的这个社会方面。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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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在所有重要的马克思主义作者当中,昂利·列斐伏尔(例如1974)是至今最为坚持不懈地试图把空间的维度纳入马克思主义思想的学者。利皮耶茨(Lipietz)(1974)尝试对资本积累理论进行一种更为传统的“空间化”;《激进政治经济学评论》(Review of Radical Political Economics)(第 10 卷第 3 期,1978)的关于不平均的区域发展的特刊也提到了类似的主题。“空间拜物教”的问题这种拜物教使人与人的社会关系表现为地点与地点或空间与空间的关系引起了大量论战,尤其是在地理学家中间。尽管所有马克思主义者原则上都一致认为阶级关系具有头等的重要性,但是如下问题仍然会产生:若要把空间范畴之间的对抗比如城镇与乡村之间、城市与郊区之间、发达世界与“第三世界”之间的对抗等等视为资本主义的重要属性,那么这种看法如何才是有用的,在什么时候是有用的[见皮特(Peet),1981;史密斯(Smith),1981;苏贾(Soja).1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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