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肥力始终意味着“一种经济关系”,所以它会随着“发展水平”而变化(《资本论》第3卷,第651页;前面第336页)。因此,倘若脱离了“正常”资本的应用(以及与之伴随的技术和方法),就无法识别出最差的土地。但是“正常的”资本也必然会随着土壤的本质而变化(假定生产同样的商品,适用于重黏土的“正常”资本就不适用于轻质壤土)。由于资本在应用时所面对的肥力是五花八门的,所以“正常”资本的概念就变得同样五花八门了。因此,“正常的”情况是资本在肥力并不相等的土壤上得到了不相等的应用。由此,马克思考察了当人们进行额外的资本投资时会发生什么变化。他考察了九种情况,并按照两种方式把它们做成了交叉列表:市场价格是保持不变、上升还是下降;第二次投资的生产率相对于第一次投资是提高了、降低了还是保持不变。只要借助特殊的组合,马克思就能够展示出一些情境,其中“最差的土地”要么退出了耕种,要么仍然是调节器,要么被更加劣质的土壤所取代了。DR-1——我们最初认为它反映了永久的差异一现在变得可变了,而变动的依据是供给和需求的状况(这是由市场价格的变动来反映的)以及流入农业的资本的生产率。进一步讲,我们现在可以看到,即使投资的生产率正在下降,也无法导致市场价格的上涨,除非这些投资是在最差的土地上进行的(第680页)。由于增加的投资在正常情况下会被用于较好的土地,所以生产在较好的土地上的不断积聚完全有可能
第11章一租金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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