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是这样的:信用体系尽管能以信息的迁移可以达到的速度在世界上游荡,却同样会遇到由不同国家品质各异的货币的存在所带来的社会障碍(货币的品质取决于该国在外汇交易中的地位、黄金储备、中央银行的政策等等)。①在危机期间,信用货币被迫要重新与具有地理差异的货币基础关联起来。每个民族国家都力求保护自己的货币基础,否则就无法确保信用体系的生存能力。这意味着它要在自己的边界之内加强价值和剩余价值的生产,或者占有其他地方生产出来的价值(通过殖民的或帝国主义的冒险行动)。与资本的流动(无论以何种形式)相关的国家之间的竞争自然就出现了。因此,每个民族国家或许都会觉得有必要通过限制资本的迁移(借助保护关税、生产补贴、外汇控制等等)来保护自己的货币基础。劳动力的迁移或许也会受到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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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空间格局的生产资本和劳动在地理上的机动性
① 曼德尔(Mandel)在《第二次低潮》(The Second Slump)中的分析以很有教益的方式研究了这些过程是如何在一个特殊的局势下走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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