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整个逻辑现在回过头来在自己身上倒塌了。货币基础构成了信用货币的基础—信用货币是最机动的资本形式—但为了保护货币基础,也许有必要限制一般资本在空间中的机动性!这样一种情境具有内在的不稳定性和矛盾。不稳定性滋养了不确定性,因而各个民族国家的货币管理局进一步采取了守势。于是,我们就顺利地推进了对一个问题的理解:如果没有任何超国家的协定(比如1944年在布雷顿森林商定的那种协定),那么当危机以地理的方式在世界舞台上展开时,国际货币体系可能会如何瓦解为一片混乱。我们将在后面谈到这个主题。
- 生产过程的区位
剩余价值起源于具体的劳动过程,后者是在资本主义的生产和交换关系当中组织起来的。对自然界的物质转化即社会性的使用价值的生产必然是在特殊的地点发生的。在劳动过程的期限内,商品的生产要被束缚在一个特殊的位置唯一的例外是运输业(它所生产的产品是位置的变化)。只有在劳动过程已经走完了自身的进程之后,位置的变化才可以不用引发所运用的资本的价值丧失。每种劳动过程的期限都是由所运用的资本的实际周转时间来规定的。这些周转时间越长,改变位置就越困难,除非相关的资本的各个部分机器和库存—可以在迁移时仅仅产生微不足道的成本。倘若要依靠周转时间较长的、内嵌在土地本身当中的固定资本,生产者就会在较长的时期内牢固地扎下根来。如果国家或资本的另一个派系(如地产所有者、金融家)掌握了固定资本的这些要素,并在短期内把它们出租给使用者,那么生产者就可以在某种程度上从上述局限中解放出来。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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