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把流通的商品形式(商品一货币一商品,简写为C-M-C)界定为使用价值的交换(例如用鞋子的使用价值来交换面包的使用价值),这种交换在本质上取决于所交换的物品的质。货币在这里的职能是一种方便的中介。现在我们遇到了另一种流通形式M-C-M,它的起点和终点恰好是同一种商品。把货币投入流通不过是让货币重复出现,这只可能有一种动机:在流通的终点所得到的货币要多于在起点所拥有的货币。一种量的关系取代了质的交换。把货币投入流通是为了得到更多的货币,即利润。以这种方式流通的货币就叫作资本。
我们到这里已经可以看到,一般商品交换的条件使流通的资本主义形式具有了社会必要性。这一点有不可胜数的社会后果。为了让交换关系保持稳定,一种社会空间被创造出来了,资本家的经营在这种空间中具有了必要性。但是
只有在越来越多地占有抽象财富成为他的活动的唯一动机时,他才作为资本家或作为人格化的、有意志和意识的资本执行职能。因此,决不能把使用价值看作资本家的直接目的。他的目的…只是谋取利润的无休止的运动。这种绝对的致富欲,这种价值追逐狂,是资本家和货币贮藏者所共有的,不过货币贮藏者是发狂的资本家,资本家是理智的货币贮藏者。货币贮藏者通过竭力把货币从流通中拯救出来所谋求的无休止的价值增殖,为更加精明的资本家通过不断地把货币重新投入流通而实现了。26(《资本论》第1卷,第152—153页)
资本的限度
于流通过程本身的关系所产生的一种社会必要性”5(《资本论》第1卷,第1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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