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价值流动本身并不生产剩余价值。它们仅仅强化了剩余价值生产的条件。问题在于—这个问题既困扰了资本家,又困扰了我们识别出让这种潜力得以实现的条件、手段和形势。个别资本家只要很有可能获得利益,也许就会尝试对社会基础设施进行有限的投资,因而会推动研究和开发,由此改善劳动力的性质(医保、岗位培训等等)。但由于许多利益既不确定,又容易扩散,所以资本家必须把自身建构为一个阶级—通常是借助国家这个代理人—并由此找出集体的手段来满足自己的需要。由于国家是阶级斗争的一般场地,所以我们不可能直接分辨出由它庇护的价值流动有哪些代表了资本的直接需要,又有哪些出自其他阶级所施加的压力。
第12章一空间格局的生产:资本和劳动在地理上的机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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