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活力并非没有模式。我们已经表明,资本主义的时间范围和空间范围越来越被还原成了利率的一种表现,而利率本身反映了资本积累的状况。过度积累通常会压低利率,从而延伸时间范围和空间范围。于是,资本家就有能力探索地理边境,或者设法生产一些在越来越遥远的未来才会有成效的使用价值—他们实际上不得不这样做。这样一来,资本最终会遇到它本身的性质中的限制,从而招致危机危机往往以飙升的利率为特征,而这再一次限制了时间范围和空间范围。由于一切形式的资本对于利率都十分敏感,所以它们倾向于在共同的纪律之下运行。这一点足以解释资本主义在空间中的发展所具有的搏动的节奏。①这种过程中的下行趋势和矛盾是以生产与实现的统一被打破为标志的,同时又是以互补性高度差异化的资本原本可以通过迁移来互补被干扰为标志的。我们现在要考察这些干扰的基础。
第12章一空间格局的生产资本和劳动在地理上的机动性
① 在这个方面还有一场非常有教益的辩论:铁路在19世纪的美国和英国是引领了发展,还是延缓了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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