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是一段简洁的尾声,它所属的主题之前已经谈到了:原始积累决不是“田园诗式的”,而是“用血和火的文字载入人类编年史的”7(《资本论》第1卷,第714—715页)。资产阶级通过占有他人的劳动才能掌握权力、维持权力;这一点也很容易使人民群众的斗争把局面颠倒过来,“剥夺剥夺者”8合法化。但这一章的定位表明,马克思所想到的是某种更加宽泛的东西。
为了了解马克思的意图,一种怪异的平行关系也许能提供一条线索:他的论述与黑格尔在《法哲学》中识别出来的问题(黑格尔,1967,第149—152页)是平行的。黑格尔考察了人口和产业在市民社会中的内在扩大;与马克思一样,他也找出了一种“内在的辩证法”,它在一极造成了财富的积累,而在另一极造成了贫困的逐渐积累。资产阶级社会似乎不能够通过自身的任何内在转化来停止这种不断加剧的两极分化和与之伴随的一种创造—即赤贫的贱民。因此,它被迫要寻找外在的解脱。“市民社会的这种内在的辩证法,把它……推出于自身之外,而向外方的其他民族去寻找消费者,从而寻求必需的生存资料,这些民族或者缺乏它所生产过多的物资,或者在工艺等方面落后于它。”,更有甚者,“成熟的”市民社会有建立殖民地的驱动,以便为自己的民众提供新的机会,并为自己“在工业上”提供“新的需要和……新的劳动园地”10。简言之,黑格尔为建立在资本积累之上的市民社会的内在矛盾提出了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解决方案。
第13章资本主义空间经济中的危机帝国主义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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