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类似的原因,政治体系也是按照类似的等级制的思路来组织的。②尽管民族国家在这个等级制中占据了一个关键地位,但是超国家的组织也反映了对全球协调的需要,区域的、城市的和社区的政府安排则将普遍的关注与纯粹本地的关注联系起来了。在这个等级结构的各个层面之间到处都是冲突,因而任何国家理论倘若把国家作为一种单一的、统一的现象,就会成为笑柄。尽管位于国家层面的权力可能是很大的,但对任何当局来说,使本地的要求与全球的要求相互整合的问题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倘若某个国家所追求的角色是世界的银行家,这场冲突就会变得特别尖锐。它应该以资本积累在全球的前景的名义来接受乃至策动自己边界内某些本地的经济体的毁灭吗?或者它应该试图保护这些经济体,并奉行狭隘的,乃至孤立主义的政策吗?后一种做法最终意味着自给自足,意味着开放的全球积累模式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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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的限度
① 雷迪斯(Radice)(1975);帕卢瓦(Palloix)(1973;1975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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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 关于法国区域权力的组织,杜隆(Dulong)(1978)的讨论是非常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