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也许首先是在英国,在这个提供信用最多而接受信用最少的国家爆发,因为支付差额,即必须立即结清的……差额,对它来说是逆差,尽管总的贸易差额对它来说是顺差……在英国以金的流出作为开端并且伴随这种流出而发生的崩溃,使英国的支付差额……得到结清……现在轮到另一个国家了……
在普遍危机的时刻,支付差额对每个国家来说…都是逆差,不过,这种情况,总是像排炮一样……先后在这些国家里发生……这时就会清楚地看到,这一切国家同时出口过剩(也就是生产过剩)和进口过剩(也就是贸易过剩),物价在一切国家上涨,信用在一切国家过度膨胀。接着就在一切国家发生同样的崩溃。27
于是,价值丧失的代价会回过头来被强加到的区域头上:
首先是输出贵金属;然后是抛售委托销售的商品;输出商品,以便抛售这些商品,或凭这些商品在国内取得贷款;提高利息率,宣布废止信用,使有价证券跌价,抛售外国有价证券,吸收外国资本投到这些已经贬值的有价证券上,最后是宣告破产,以清偿大量债权。28(《资本论》第3卷,第491—492、517 页)
令人丧气的是,这个顺序听上去很熟悉。对资本主义的矛盾进行“空间修复”在这里似乎是没有前途的。可是显而易见,世界是一个复杂的场所,因而就连这里也出现了一些可能性,让无可避免的危机至少可以得到延缓。例如,倘若阿根廷有大量黄金储备,英国却没有,那么后一个国家生产的过多的商品就可以用金币来支付。平衡可以通过金币在区域之间的转移来保持。这可以抑制危机的形成过程。但它在长期无非只有一个结果:即祈求黄金的生产者成为资本流通整个过程宏大的稳定器(见前面第93—96页)。
资本的限度
433
6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