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资本主义变得高度依赖于同非资本主义社会形态的贸易时,还会出现一种更加耐人寻味的可能性。马克思承认,确实有可能出现一些情况,其中“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受到在它的发展阶段以外的生产方式的制约”29(《资本论》第2卷,第110页)。由此带来的缓解程度取决于这个非资本主义社会的本质以及它通过商品和货币的交换来把自己整合到资本主义体系当中的能力。但要抑制危机的形成,这些非资本主义国家就必须“按照和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国家相适应的程度来进行消费和生产”3°(《资本论》第3卷,第257页)。倘若没有卷入帝国主义的政治统治和经济统治,又如何能做到这一点?即使做到了,也有一些相关的矛盾会使这样一种解决办法变成权宜之计。“一味向某个国家倾销自己的工业品,而不让它也能够向你销售一些它的产品,那是不行的。”因此,“英国工业界越是依靠印度市场,他们就越是感到在他们摧毁了印度本国的工业之后必须在印度造成新的生产力”31(《论殖民主义》,与恩格斯合著,第52页)。问题不再是通过贸易来寻找外在的解脱了,而是要在新的区域以新的社会关系为基础来打造新的生产体系。我们现在要直接讨论这种前景。
(2)为生产而输出资本
作为购买手段(而非支付手段)借给外国的剩余资本可以促使新的生产力在别的区域形成。这类对外的举动与过度积累的总过程之间具有一种完全不同的关系。它符合马克思的一个
第13章一资本主义空间经济中的危机帝国主义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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