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资本主义耗尽了用前资本主义的和中间的社会形态作为代价来进行原始积累的可能性,它就必须在其他地方寻找劳动力的新鲜来源。到头来它只有一个地方可去。它必须吞食它自己。一些资本家尽管在名义上仍然可以控制自己的生产资料,却逐渐在形式上屈从于别的资本家——主要是通过信用体系,但也可以通过被较大的公司束缚的分包生产模式,或者通过对垄断货源的依赖。另一些资本家由于竞争的加剧和破产而被迫直接加入了无产阶级,有时是以兼职的方式,有时是以全职的方式。资产阶级当中的另一些阶层同样失去了自己曾经的独立性,变成了单纯的雇佣劳动者,尽管是在一种具有精细分层的等级体系中。
马克思当然完全明白资本家很有可能变成无产阶级,但他的注意力主要局限于价值丧失的一些阶段,它们在某种程度上始终是以已经存在的资本家为代价的原始积累的阶段(《资本论》第1卷,第626页)。危机在不断的深化和拓展中进入了全球性的格局,把资本主义吞食自身的倾向转化成了多种多样的相互确保毁灭43,后者会周期性地作为价值丧失的终极形式被释放出来。
第13章-资本主义空间经济中的危机帝国主义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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