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条思路可能有助于建立一座桥梁,把一种往往显得极其严重的脱节联结起来:一方是关于纯粹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理论家,另一方则是研究资本主义社会形态实际的历史地理、试图对其中各种高度复杂的内容加以重构的理论家。理论家也许想要用心编织自己的论述,以便“揭示和说明资本运动过程作为整体考察时所产生的各种具体形式”,从而“一步一步地接近”资本“在社会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具体形式3(《资本论》第3卷,第25页)。这样一来,“材料的生命”也许就“在观念上反映出来”了4(《资本论》第1卷,第19页)。但是内嵌在这样一种理论重构当中的概念工具绝不是唯心主义的抽象。它是从劳动力、(绝对的和相对的)剩余价值和作为过程的资本这样的范畴和关系中建立起来的,而且是通过实际的历史转化—通过原始积累、货币形式和市场交换的兴起、资本家为了控制生产领域而进行的激烈斗争来锻造的。这些范畴本身诞生于实际的历史经验。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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