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论》的阶级分析是为了揭示这些新矛盾的结构而设计的,因为它们占据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核心。推而广之,我们就能看到价值理论包含并内化了一些强有力的矛盾,它们构成了社会变革的根源。
让我们首先回想一下竞争如何把交换的平等、个性和自由转化成了一个胁迫和强制的世界,从而迫使所有个别资本家都要为积累而积累,不论他们是否愿意。然而,平等、个性和自由的领域从来没有被完全废除。实际上它也无法被完全废除,因为交换仍旧起到了根本性的作用,交换规律也仍然完好无损。剩余价值的生产是按照交换规律来解决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矛盾的。只有在生产中,社会关系的阶级性质才变得清晰了。在资本家阶级内部,这造成了交换所预设的个性与组织生产所必需的阶级行动之间的矛盾。这之所以会产生问题,是因为生产与交换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总体中不是相互分离的,而是有机地相互关联的。
马克思分析了与工作日的长度相关的斗争,我们从中可以生动地看到上述矛盾。我们发现,由于个别资本家全都是按照自己的私利来行动的,而且被封锁在相互竞争的斗争中,所以他们加起来所造成的后果可能会与他们从整体来看的阶级利益相冲突。他们的个别行为可能会危害资本积累的基础。由于积累是资本家阶级再生产它自身的手段,所以他们可能危害他们自身再生产的基础。于是,他们被迫把自身建构为一个阶级——往往会借助国家这个代理人——并对他们自己的竞争加以限制。但这样一来,他们就被迫要干预交换过程在这里就是劳工市场—从而要违背交换中的个性和自由的规则。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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