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建”有一个悖论的结构,埃舍尔(M.C.Escher)的著名版画《画手》(DrawingHands)很好地举例说明了这个悖论结构。道格拉斯·郝夫斯台特(DouglasHofstadter)在他的《哥德尔、埃舍尔、巴赫》(Godel,Escher,Bach)一书中把埃舍尔的互绘的双手描述成是一个“奇怪的循环”和一个“纠缠的层次结构”。①这些术语意指一种非同寻常的逻辑关系类型,在这种关系中,上端和下端互换位置。艺术家和绘画位于一个等级结构中,积极面在上端,消极面在下端。在这个版画中,双手发挥着双重作用,这个层次结构被一个奇怪的无限循环纠缠着。
著名的说谎者悖论同样也是纠缠在一起的。像所有的声明陈述一样,“这个句子是假的”泛指一个对象。这个陈述本身是层次结构顶端的行动者。但泛指的这个对象也是自身,而且,在把自身描述为是假的时,它反转了行动的方向。现在,这个句子是真的,如果它是假的,那么,它就是真的。确实是一个奇怪的循环!像这些奇怪循环的事例一样,社会和技术也是混杂难分的。社会群体通过把其成员绑定在一起的技术而存在。在此,它们类似于埃舍尔的牵手版画。但是,一旦绑定在一起,这些成员就获得了一种控制绑定他们的技术的权力。他们替代了画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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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
① Douglas R. Hofstadter, Godel, Escher, Bach: An Eternal Golden Braid (New York: Basic Books, 1979),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