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自然
在这种流行的想象中,科学作为对存在的绝对观察者,似乎占有不可侵犯的层次。相比之下,日常经验牵涉到活跃在事件和观念的可能趋势中的那些人。科学所发展的自然界对人类漠不关心,而我们体验的这种自然界充满了拟人化的品质。我们现代人相信科学。相比之下,我们认为,我们对自然界的普通理解是主观的。作为自然科学理解的自然界,并不是我们发现花的美丽的港湾;正如我们所说的那样,美丽是“在观看者的眼睛里”。如果科学知识只是为真,那么,所体验的世界就没有本体论意义或认识论意义。正如笛卡尔(Descartes)在很久以前所说明的那样,这只是一个实践细节,方便在日常生活中获得,但本身是错误的。那么,在回应比如环境主义者的社会运动时,如何对技术的民主化进行问责呢?科学应该告知和引导经验,而不是相反。这个怪圈在环境主义所发动的科学专长的危机中起作用。在我们今天的世界里,这是对有限性的最引人注目的证明。在公众的抗议使科学注意到自身局限性的情况下,知识的层次结构就被搞乱了。这使我们超越了狂妄的道德问题,面对现代生活的存在主义困境。什么是终极实在科学的对象或经验的世界吗?原则上,这不再可能是在我们与自然界的两种关系之间做决定,我们的生活经验,如此充满了错误,但却有时能在科学技术的失败中和我们关于自然界的科学知识的失败中指导我们,而科学通过其技术应用塑造了我们全部的物质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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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