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侵犯的层次概念,在逻辑学中,而不是在现代的社会生活中,占有一席之地。事实上,这个概念恰好定义了技术的幻觉。它产生这样的流行信念:我们通过技术“征服”自然。但是,人类是自然人,因此,征服工程是自相矛盾的。正如斯科特·菲茨杰拉德(F. Scott Fitzgerald)在另一个域境中所评论的那样:“掠夺物属于胜利者。”①自然的征服者被他自己的暴力攻击所剥夺。这个悖论具有双重意义。一方面,当“人类”征服自然时,这只是用更有效的手段武装某些人来剥削和压迫另一些人:这些人作为自然人属于被征服的对象。另一方面,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那样,损害自然环境的行动,以从征服者和被征服者属于的系统反馈的形式,反过来困扰着作恶者。总而言之,我们对自然界所做的事,也是我们对自己所做的事。
这种没有能力站在我们的创造物的上面和外面,在一个漫画中得到了阐明,这个漫画意味着对埃舍尔的似是而非的回答。②正如漫画所表明的那样,根本没有不可侵犯的层次,在共建的真实世界中没有“埃舍尔”的对等物,没有高高在上的创造技术和社会的上帝般的能动者。所有的创造性活动都是在活动创造的世界中发生的。因此,人们总是会要求对技术的行动者在这个案例中,埃舍尔进行问责。他对他的创造物负有责任。在技术领域内,责任心(responsibility)是民主的可问责性(democraticaccountability)。只有在我们的想象中,我们才能超越技术和经验的怪圈。在真实的世界中,根本无法逃脱有限性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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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论:技术与人类的有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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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F. Scott Fitzgerald,The Beautiful and the Damned(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9), epigraph.
② Robert Leighton, "Escher! GetYour AssUp Here!," The New Yorker, February 4,2013,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