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奇论证物化的资本主义系统充满了矛盾。强加于人的资本主义形式与工人阶级的生活经验之间,潜存着爆发性的矛盾。通过一些改动,这个去物化的抵抗理论可以被成功地用来理解当代斗争。
去物化满足了格式塔变换的要求,它涉及了意义层面和物质层面上两层社会转变。通过把社会建制在意义系统中放置于不同的地方,可以帮助它们摆脱资本主义的控制。这种符号学的转变只有在集体行动中才有可能成功,而该行动违背了系统的“定律”并引发不同的物质运作。理论与实践的鸿沟,价值与事实的鸿沟,在技术体系转变过程中被填平。卢卡奇认为这是一个革命过程,却采用了更为稳健的方式,就像我们在环保运动中所看到的那样。
合理性的形式
卢卡奇对去物化的讨论颇为简短且难以捉摸。去物化与合理性概念的相关性解释得很简略,也未告诉我们去物化所创造的世界是怎样的图景。因此,毫不奇怪他像马克思那样以为社会主义在重建社会的过程中会以自己的方式来解决所遇到的困难。然而,这种试图避免玄想和乌托邦式思维的做法留下了大量亟待解决的问题,以至于一种假设性的革命已迫在眉睫。在本节和下一节中,我将从讨论法兰克福学派入手,试图重构革命失败后所遗留下的问题,并给出原创性的答案。
第五章 技术体系时代的理性和经验
1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