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了一种解决方式。
对域境的认可,并不是简单地回归直接性。现代的理想知识状态遵从形式规则,但是工具合理性无法提供合适地选择规则的标准,这是危机的来源。只有非形式化知识,一种展示理性与生活世界的关系对理性修正后的理解,才能克服这个危机。由于形式化用变量来替代所有可能的对象,它只能非直接地、通过对不完整性和预设的批判,来与生活世界相关联。批判判断在形式化知识与生活世界的关系中找到基础性的偶然因素,它展示了形式化的局限,取消了形式化通过遮蔽其他认知方式而获得的普遍性。
在这一点上安格斯本可以引述卢卡奇的资源。他的进路与对资本主义方式予以实践批判的去物化概念暗合。他所引述的是阿伦特的反省判断。这使他可以进入首先由卢卡奇探索的领域而无需引入马克思主义的预设。使用阿伦特的资源可以看到,转向共享经验是一种寻找主观合理性替代物的尝试。①
我将在第七章更为详细地讨论阿伦特的理论。简单地说,阿伦特试图对康德的判断概念予以创新地发展。康德区分了具有从属性质的“决定性判断”(determinantjudgment)与被他称为“反省”(reflective)的判断,即从殊相推导共相的判断。后者涉及了对象与概念之间关系的想象性重构。个别经验因此在反省判断中扮演了一个中心角色,个别经验示例了判断想要获得的共相。阿伦特将此概念运用于政治性知识和争论中,她认为在其中发生了类似的从殊相到共相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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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
①关于阿伦特与批评理论的关系,参见 Lars Rensmann and Samir Gandesha,eds.,Arendt and Adorno: Political and Philosophical Investigations (Stanford, CA: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2012),特别是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