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非所有的规范都依赖于权力,也有一些是对合理性在反身性和自主性上的进步的回应。这种进步始于特定的社会域境,它超越了对个人的和普遍的道德承诺的批判。第一人称规范的立场应该能够将这些合理地确证的规范与那些由某个外部资源所施加的规范区分开来。这一重建能够揭示我对规则的服从是否合理,还是仅仅取决于习惯或者是对不遵从规范的后果的内在恐惧。在集体层面上,解除理性与权力的纠缠的学习过程是一种普遍有效的进步性的发展。
这个理论有什么问题?艾伦认为,无论是第一人称立场,还是第三人称立场,都不能准确地描绘这种情况。我们所需要的是一种福柯式的“参与的观察者”谱系学,即我们自己文化的人种学。①艾伦所描述的福柯式方法,通过揭示促使我们成为提出规范主张的合理主体的权力关系,质疑了我们的自我肯定,鼓励了我们的谦卑之心。主体通过他们参与的权力关系所决定的实践而成其为主体。我认为,这意味着,弱化了合理的来源和外部来源之间的区别,因为现在即使我们所解释的反身性和自主性,在某种程度上,也取决于权力,而不是超越权力。
结论:进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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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Allen,TheEnd of Progress,106。爱伦承认霍耐特引用了一个关于规范重构的环境的谱系学,但她说他认为这种方法完全是消极的,仅与规范实现的实践挫败有关。因此,规范本身似乎仍然独立于社会域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