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效。①
现代与前现代之间的简单对立,不再是当代世界的一股积极力量。作为现代性的开创者,西方在某些方面可以说比那些刚刚开始效仿的国家更为“先进”。但鉴于西方现代性面临诸多严重的问题,西方并没有任何理由傲慢自大。非西方国家寻找解决这些问题的原创性办法将使西方受到教益。在理解种族和人权方面,人们已能将西方所取得的道德进步归功于反殖民主义的抗争。
欧洲中心主义主要通过资本主义和技术侵入非欧洲社会的生活世界。这些力量使世界各地的生活发生嬗变,却往往很少顾及人民的需要和权利。显然,民主之类的规范理念也是强加给非西方社会的,但到目前为止,民主准则似乎被非欧国家有效地“新陈代谢”了,转而成为传统权力关系表达的渠道,同时也使得资本主义发展合法化。
在二战前日本的案例中,我研究过这个过程。②这个例子特别有趣,因为日本在现代化的同时,设法避免殖民化,结果就成为哈贝马斯希望构造而艾伦拒斥的“多元现代性”的一个测试案例。一些著名的日本哲学家预见了后殖民主义的论点。他们反对西方现代性观念中依据进步和落后提出的时间结构,转而主张现代性带来了多种文明的共存。但到目前为止,日本的案例出现了两种明显相互矛盾的倾向一则回顾,一则前瞻,但都不是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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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
① 如参见, Ana Paula de Moura Varanda and Pedro Claudio Cunca Bo-cayuva, Tecnologia Social, Autogestao e Economia Solidaria(Rio de Janeiro: FASE, 2009); Ron Eglash, Jennifer Croissant, Giovanna de Chiro, and Rayvon Fouche, eds. , Appropriating Technology (Minneapolis: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2004), pt. 3。
② Feenberg, Between Reason and Experience, chap. 6; \_Feenberg, Alternative Modernity, chaps. 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