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库塞版本的批判理论概括了卢卡奇物化概念的核心内容,即资本主义强加了一种合理性文化,将技术操纵置于一切与现实的关系之上。它窄化了人类的理解,并过着与经济体系的要求相符合的生活。资本主义因此决定了社会的相互作用和体验。马尔库塞说:“当技巧成为物质生产的普遍形式时,它限制了整个文化;它规划了一个历史总体性一个世界”。”②
法兰克福学派的第二代和第三代受到了哈贝马斯著作的压倒性影响。他抛弃了第一代对现代性及其乌托邦的荣誉观点(pointd'honneur)的批判,而赞成对社会逐步进步抱有适度的希望。哈贝马斯用从当代社会科学,尤其是体系理论和交流理论吸收来的理念改造了批判理论。他将现代社会划分为两个领域包括管理和市场的“体系”和以交流互动为基础的“生活世界”。③这种二分的框架继续了早期法兰克福学派对控制的批判,却否定了它的总体性的、反乌托邦的(dystopian)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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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
① Jennifer Karns Alexander, The Mantra of Ef ficiency: From Waterwheelto Social Control (Baltimore: Th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 2008).
② Herbert Marcuse, One-Dimensional Man: Studies in the Ideology of Advanced Industrial Society (Boston: Beacon Press, 1964), 154.
③ Jürgen Habermas, The Theory of Communicative Action, 2 vols., trans. T. McCarthy (Boston: Beacon Press, 19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