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按照亚里士多德的说法,哲学始于好奇。确实,熟悉是反思的敌人,打破显见是进行这种哲学思维的必要开端。本书试图颠覆人们对一种司空见惯的现象合理性的社会功能的理解。
现代性自称为是一种社会生活的合理形式,但事实上,它建立在被合理地设计的技术人造物和由合理的技术规训(technicaldisciplines)所赋予的制度(institutions)之基础上。这是前所未有的。纵观人类历史,合理性只被限定于那些特殊的任务,而非将整个社会组织起来。一旦意识到这一点,我们对现代生活方式的陌生感就会唤醒反思。在当今社会,合理性的本质和作用是什么呢?本书凭借技术哲学和技术社会学提出一种回应。
在继续进行下去之前,我感到,我将会料想到一种初步的反对意见。“理性”和“技术”出现在我的几本书的标题中。难道我是盲目迷恋这些现代性的标志吗?远非如此。聚焦这些支配性论题的精髓之处在于,发展阿多诺(Adorno)所描述的“对理性的合理批判”。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因为它需要有理由,才能在社会域境中展现自己。黑格尔、马克思和尼采首先把哲学置于这种自我反思的路径中。本书追随法兰克福学派,沿着这条路径,采取进一步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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