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在17世纪就有过预感:我通过与我发生关系的物品的独特性而显得独特。我就是我与物品的关系,因为我是独特的。然而与工业物品的关系,由于产品的逐步标准化,这关系如今被“轮廓化”和类别化,成为一些特别性(particularisme),这种特别性为市场营销营造出许多市场碎片,通过将独特(le singulier)转变为特别(particulier)—形成各种群体主义的温床。因为对独特的特别化就是对独特的废除,严格来说,就是商品拜物教①潮流对独特的清算。
另一方面,市场营销的视听技术还会导致这样的结果,通过我所见到的全部图像和所听到的声音,我所经历的往日渐渐趋向于变得跟我邻居的往日一样。而频道的多样化也是一种目标的特别化正是出于这个原因,这些频道全部趋向于做同样的事情。我的往日越来越与别人的往日相差无几,因为组成我往日的东西,越来越多地是媒体向我意识中注入的图像和声音,还有这些图像引导我去消费的物品以及我与图像的关系,我的往日便丢失了独特性(singularité),也就是说,我作为独特性正在自我丢失。
从我不再具有独特性之时起,我便不再自爱:若要爱上自己,人们必须私下里知道他有自己的独特性。这就是为什么“共同体最初是由自我与自我之间的私密性构成的”①。至于艺术,它是这种感性独特性的经验和支撑,邀请人们参与象征活动,在集体时间中生产踪迹,与踪迹相遇。
因此美学问题、政治问题和工业问题,最终成了一个问题。
消费时代的象征:一个世界性大贫困
人化过程,即通过生命之外的其他手段继续生命,它是一种共同生命形式的出现,其中角色的分配不再取决于遗传,而是归咎于命运存在的命运及其谱系,也就是说取决于过去对其产生作用的东西—命运在人类历史中构成,而人作为种类也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物种:人化是个体和独特的经验的功能性外化,并且同时传递给那些成为继承者的人们,即后代。
①只有当经济交换在其力比多背景下进行时,才可能有“商品拜物教”。因此,马克思主义对这种拜物教的“揭露”其实是一个诱饵:成为崇拜物才是商品的本质。如果没有投影幻象的这个世界,任何物品都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内部。但是对力比多式获取的批评,即将商品崇拜视作摧毁力比多的霸权,这可不是诱饵这甚至是首要的政治需求。
该注释是对让-吕克·南希2003年12月17日在声学音乐协调研究所做的演讲做出的回应,以便为瑟里西研讨会上展开讨论做准备,该研讨会由我和乔治·柯林斯主办,从2004年5月26日至6月2日,名称为“感性的组织”。
①让·洛克斯卢瓦,《以友谊之名),《友谊性》的后记(该书是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第8卷和第9卷的译文),适时出版社,2002年,第8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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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象征的贫困、情感的控制及其所构成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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