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了解这个世界:我就来自那里。我知道它承载着毋庸置疑的能量。只是这些能量一旦被弃之不顾,就会变成主要的毁灭能量。不
20世纪确立了一种新的美学,运行着个体的情感和美学维度,使个体成为消费者。还有其他的运行:有的旨在制造信徒,有的制造权力仰慕者,还有的制造探索无限性的自由思想者,这种无限性就在世界和变易的感性相遇处回荡。
这么说远非谴责人类的工业技术命运。恰恰相反,这是要重新发明这一命运。为此,必须理解导致美学制约条件的境况。如果此种境况没能克服,它将导致消费本身的毁灭,导致普遍的厌恶。
我们至少要区分两种美学,一种是心理生理美学,它研究感觉器官;而另一种则是艺术史的美学,研究人造制品形式、象征和作品。心理生理美学似乎比较稳定,而人造制品的美学则随时间不断发生变化。然而感觉器官的稳定性不过是一种幻觉,因为器官要经历一个永无止境的运行和再运行的过程,这一过程恰恰与人造制品的演变紧密相连。
人类的美学史是三大组织之间的一系列连续不断的失调,这些组织结构形成了人类的审美威力:他的身体和生理组织,他的人造组织(技术、物品、工具、器械、艺术品),以及从人造制品和身体的结合中产生的社会组织。
有必要设想一门普通器官学,用以研究人类审美的这三个维度的合成历史,以及它们所产生的张力、创造力和潜力。这便是我试图在此草拟的这一计划的预先考虑。
只有这样一种系谱学的路径,才能让人理解导致当代象征贫困的审美演变—当然,在这里我们必须希望和肯定一点,即一股新的力量大概还隐藏在某处,既隐藏在科学与技术带来的各种可能的巨大开放中,也隐藏于痛苦本身的情感中。 莫的解
至于情感,20世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在1940年代,为了吸收谁都不需要的过剩物品,美国工业启动了市场营销技术(该技术早在1930年代就由弗洛伊德的一个外甥爱德华·巴尼设想出来),并在整个世纪内不断得到强化,投资的剩余价值建立在规模经济上,总是需要更加广阔的大众市场。为了获得这些大众市场,工业发展了一种特别求助于视听媒体的美学。这种美学根据工业发展的利益,通过重新运行个体的审美维度,促使个体采取消费行为。
这样就产生了象征的贫困,也是一种力比多和情感的贫困,它导致我所说的原始自恋(narcisisme primordial)①的丧失:个体失去了他们对独特性和独特物品的审美依恋能力。
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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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尤其是在《爱,自爱,互爱:从“9·11”到“4·21”》中,伽利略出版社,200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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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情感的控制及其所构成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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