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为人类的耻辱,我们有时会在一些简单得微不足道的情况下感受到:在思想的过分庸俗面前,在一档综艺节目面前,在一位部长的讲话面前,在“乐天派”的谈笑面前。这是哲学中最具威力的主题之一,势必会形成一种政治的哲学。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只有一样普世的东西,那就是市场。没有普世的国家,恰恰是因为普世市场以国家为家园和交易所。可是市场并不进行普世化,也不进行同质化,它从事的是财富和贫困的神奇制造。人权虽然积极地参与资本主义,可并未让我们体会到资本主义“欢乐”的恩惠。在人类贫困的制造中,没有哪个民主国家不妥协到心脏。耻辱,就是我们没有任何可靠的保存手段,更不要说消除变易,包括消除我们自身的变易。①
因为今天让我们放弃任何羞耻的战争,是经济战争,而这种经济是对欲望和情感的异化,那儿所动用的武器库交由市场营销去指挥:
市场管销现在成了控制社会的工具。②
作为国际斗争的空间,经济已经成为一场没有规则的战争,其中平民和军人没有区别,随时都可能作废的合同取代了法律,强取豪夺比比皆是。而武器在本质上也发生了演变,使得这场战争成为本质上的美学战争—它非但不阻止军事战争、宗教战争、种族战争或者国际战争,还显然在准备这些战争,并且随时宣战。
这场美学战争,它也是而且首先是一场时间之战,这是德勒兹所称的控制社会的核心。控制社会首先被设计为情感(即时间和自发亲情)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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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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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同上,第233页。(强调为我所加。)
②同上,第2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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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情感的控制及其所构成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