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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 第 38 / 020 / 02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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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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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的战争:政治不是战争,恰恰是通过对这个我们的法律肯定而避免战争,而这个我们本身总是处于争议之中。于是,亚里士多德便说,这样一种肯定不能仅仅停留于司法层面。它还假定一种友爱,一种关于我们的情感,即制造我们的情感。我还要加上一句,应再假定另外两个情感:不公正之物的情感—dikè(正义)首先显示为缺少正义,是正义的缺乏①和廉耻的情感,荣誉或耻辱的情感,正如人们谈到aidos(耻辱)所说的那样,然而我更喜欢翻译成 vergogne(羞耻)。
这般的情感是一门称作同感的美学所支持的东西,而同感是任一友爱的条件。

然而,这正是美学器官学的症结所在,政治也一样。羞耻和不公正(事物的“不公正”,希腊语为tès adikias,我们所知的阿那克西曼德的唯一的“言语”)的情感,在正义感缺省的地方,正好说明了一点,即友爱是充当义肢性的那个我们的经验,是来自本源的原始缺乏,也就是说一种不可异化、坚不可摧的连接的缺乏。这里连接政治的我们的东西,就是其脆弱性的知识非知识,而非知识则是耻辱的条件,也就是我们说的羞耻。而这种脆弱性就是那些生于义肢性和技术的人们的奖品,充当着爱比米修斯的过失强加给他们的命运,外加普罗米修斯的过错,即

这种义肢命运到了20世纪并未存活下来,若是阅读《文明及其不满》过快就会认为是这样,但这个命运还是组成了本源的原始缺乏,其中包括针对父亲的原始谋杀,而凶器可以是任一技术。第一种技术就是刀子,即《图腾与禁忌》里的刀子,亦如祭献以撒的刀子。可是弗洛伊德恰恰不知道也没有想过这一点。

然而羞耻,或是耻辱,这种强迫人们好客并接待恳求者的耻辱,还有像文化(Kultur)中的不满,或者我称为生存之痛的耻辱,它也伤害到人类的我们①的自恋性傲慢。只是这种羞耻从来都转向自身的那个我们的耻辱,更像是这个我们的耻辱:这个我们能够流亡却又不逃逸,能够超越到远方或某个外界的过剩处,成为一种撕裂(例如“撕裂的眩晕”),这也是一种开放,面向人们说的普遍tocatholou—的开放变哈自费祭乱,变

可是,一旦被去领地化,这也是撕裂的事实,这个我们如今会自我封闭,像一个球体的令人难堪的虚荣,正如那个我们的普遍问题的变化,因缺乏友爱②而正在解体。在控制社会中,羞耻(还有它预设的自恋)实际上又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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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赫拉克利特,《残篇》23:“如果不存在(非正义),他们就不知道正义的这个名词。”

盗火之举。人类是求助于代理方法和义肢命运的盗贼。

① 可能性是一直处于变化中的人类具有可塑性的条件。可参见例如柏拉图的《卡尔米德篇》。但这也是怨恨的源泉。

②但是,在友爱的缺乏中必须找到一件武器。“友谊性一词在这里成为不可想象的名词,希腊语里的友爱一词大概会保留这层意思,即或是与自身关系的秘密,或是与世界关系的秘密,世界就位于词语的意义缺乏之上:科斯塔斯·阿克塞洛斯曾说,在“裂缝的某处’。”让·洛克斯卢瓦,《友谊性》,同上文,第86页。

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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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情感的控制及其所构成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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