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缺乏的是我们①或如何从阿兰·雷乃的《法国香颂》中寻找武器
存在之痛与尊重
我想向大家展示一部电影,或者说我对这部电影的看法。我认为这部电影绝无仅有地上演了我们这个时代的存在之痛。这是阿兰·雷乃的一部作品《法国香颂》②。我觉得应该向大家展示一点,这部作品展现的存在之痛主要与文化工业、电影、电视和歌曲相关。在谈及这些问题本身之前,我想引用今天早上(2002年5月2日)我坐火车从巴黎来里昂时,在《解放报》上读到的一篇文章。你们大概会猜到,这篇文章评论了法国的时政。正如这段时间的许多文章一样,它试图分析法国在4月21日投票给国民阵线的那些人的动机。对象是贝桑村的居民,是埃罗省的一个村庄。这是展览的礼宾做法,也是一种装置,媒体必须在场。只要你们坐下或躺下来看看报纸,就会看到和体验到这一点。今天早上我读到了其中一页报纸,并就它做一评论。
《解放报》的一名记者询问了贝桑的一位居民贝尔纳,他是一家学校食堂的兼职员工,并有定期合同。记者让他做了自我介绍,并让他解释为什么把选票投给了国民阵线。贝尔纳这么回答:
……首先我要强调,国民阵线“既不是右派的人,也不是极右派的人”,它“甚至更像是左派与和平主义者”,但它不再接受这个社会。“这段时间情况很糟糕,不能这样下去了。这里没有安全感,包括在工作中也不安全。我赞成欧盟,可是欧盟没有为渔业和葡萄种植业做任何事情。在佩泽纳,警察遭到枪击;在贝桑,市长受到袭击;在巴黎,他们(我们不知道他确切指谁但我们又知道他说的是谁)嘘吹马赛曲口哨,而这里的调皮鬼们骑到玛丽安娜的雕像上,再也没有同味尊重赔什么也没有。贷资不
① 本章收录的是2002年5月2日在里昂讲座的文稿。此次应萨尔基斯的邀请参加名称为“世界难以解读,我的心却好读”的展览,该展由蒂埃里·哈斯拜伊在里昂现代艺术博物馆举办,时间从2002年2月2日至5月27日。该文的第一版发表在此次展览的目录中。
②《法国香颂》,法文名为 On connait la chanson,由阿兰·雷乃导演的法国歌舞喜剧影片,别名有《老调重弹》《老歌大家唱》《人人都爱唱老歌》等。“香颂”即法语中“歌曲”(chanson)一词的音译,本书中“chanson”一词除在电影名中保留“香颂”的叫法,其他情况下仍译作“歌曲”。—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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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似乎缺乏的是我们或如何从阿兰·雷乃的《法国香颂》中寻找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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