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相矛盾的是,阿兰·雷乃的新片是一部伤感片,人们却又能从中读出欢乐……关键之处在哪里?阿兰·雷乃的电影既可笑又充满幽默,留下一种轻快的极乐感和一种生存之乐的印象。然而这部电影要表达的只是生存之痛。
这就是亚里士多德所说的“净化”(catharsis)美学的一个政治思想的概念。
如果说这部电影所上演的生存之痛,它来自原始自恋的崩塌,那么这种生存之痛在这个意义上则是电影人物所共有的痛,也是电影观众和2002年4月21日的法国选民所共有的痛,是理查德·杜恩①和许许多多受这个世界羞辱和伤害的人所共有的痛。那么最重要的政治问题,也许是唯一的问题,倘若有个问题仍可以成为政治问题的话,那就是这个我们的美学的问题——在这个意识时间和它所形成的精神的工业开发时代,一个缺乏时代的时代,似乎缺乏的是我们……
蚁穴的寓意①:超工业时代个体化的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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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没有任何手段能让人用自己的本性去换取白蚁的本性。干
敬告读者
我将尝试着和你们谈谈当今时代的个体,这个时代我形容为超工业时代。我的论述将从西蒙东提炼出的个体化概念出发—个体化被设想为一个过程,它总是既有精神的一面,又有集体的一面其中我和我们是同一过程的两个方面,两者之间的差距便构成了这一过程的能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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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参见《爱,自爱,互爱:从“9·11”到“4·21”》,同上,第43页。
①本章收录的是一个会议发言,并且做了修改。2003年9月15日,妮可·奥贝尔和弗朗索瓦·阿谢尔在巴黎高等商业学校举办了名为“超现代个体”的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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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072
蚁穴的寓意:超工业时代个体化的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