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要知道,生物数码的超工业技术是否继续或者完成这个西方的个体化过程成就今日地球(即“人类”)技术生活中个体化过程的全球化时代。总之我支持这一观点,即语法化的现行阶段将导向一种个体化的边界,导向个体化的丧失,就在通常精神和集体个体化过程即将完成的边界处不可能的边界,它只可能导向一种反转,在这个意义上是一种“公转”,即到达一个周期的结束处,并在其边界处开启另一个周期:这另一个周期处在某种东西的旋涡中,而这种东西最终会形成一个螺旋体(今天看来可能有点像“地狱”)。
无论怎样,我们都可以看到,语法化过程将支持政治的个体化过程,而这个过程像一系列个体化丧失的连续,其中超工业时代所特有的个体化丧失是个极限案例。我之前所说的当代超工业个体的扭曲,将是个体化丧失的一个新阶段,不过这是个异乎寻常的阶段,它与机器史的新阶段有关,因此也与技术科学史有关,而技术科学也是语法化过程的新阶段。
要理解个体化的当前条件,就假定要分析从前的条件,现代性之前的条件:所以我得跟你们谈谈西方社会长期以
个体化和持存装置:个体化的三个分支
在《电影的时间》中,我已经提出:
- 我作为精神个体,只能被思考为属于一个我们,它是一个集体的个体这个我借助它所继承的集体历史得以构成,而在这个历史中,这个我的多样性得到认可。
2.这种继承就是一种采纳,意思是说作为一位德国移民的孙子,我完全可以在某个过去中,在不是我祖先们的过去中认出我自己,我可以将这个过去化为己有,因此这个接纳过程在结构上就是人为的过程。
3.一个我主要是一个过程,而不是一种状态。这个过程是一种个体化(即精神个体化的过程),因为它有变成单一的趋势,也就是说变得不可切分。
- 这个趋势永远也不会实现,因为它遇到一个反趋势,并且与之形成一种元稳定的(métastable)平衡应当指出的是,弗洛伊德的冲动理论尤其接近这一个体化的动力概念,还有恩培多克勒和尼采的思想也非常接近这个概念。
5.一个我们也是这样一个过程(这是集体个体化的过程),这个我的个体化永远记载于这个我们的个体化中,而反过来,这个我们的个体化,也只有通过组成我们的有争议性的那些个我才能实现。
104
高汉之后,雅克·德里达曾经思考过这个问题,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既是《圣经》中亚伯拉罕子民的构成条件,也是那个“装置”的构成条件,即米歇尔·福柯分析过的希腊城邦装置,最后还有整个西方个体化过程的构成条件。
来的精神和集体个体化,而且它也确实与这个语法化过程相关。为此,我首先要对西蒙东的个体化稍做一些回顾,并且加上我自己的某些研究成果。
105
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080
蚁穴的寓意:超工业时代个体化的丧失
0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