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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 第 115 / 089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55 · 折射集 pris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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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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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能混淆语法化与语法学化①(grammaticalisation):语法化早于语法理论。西尔凡·奥鲁关注通达语法化权力的历史条件,他确凿地证明了这一点,认为语法化的技术实践与各种实用性考虑相联,远远早于它所制约和它使其成为可能的理论。总而言之,不是语法学家创造了语法化而正是语法化,即作为本质上是技术的这个事实,造就了语法学家——我更愿意称之为“文字技术”(diagrammatologie),这些文字技术将在第二修正中对语法学家提出批判。

在西方的精神和集体个体化过程的历史中,语法化作为技术个体化的方法,是控制民族语的一个武器,并通过民族语来控制精神,即控制持存活动:一种民族语的语法化,就是对该民族语的转变(一种个体化)。通过语法化对一种民族语进行的描述操作,尤其是当它导致一种语法理论时,例如源自兰斯洛语法的普遍语法理论,这种描述永远也不可能让语言完好无损。尽管兰斯洛是一位詹森主义者,可他还是支持耶稣会传教士进行的精神殖民化的行为。西尔凡·奥鲁以《马氏文通》为例,他认为这是第一部汉语语法著作,似乎成功地将拉丁语语法投影到了汉语中。

这种“扩展的拉丁语语法”的语法投影,他是这么称呼的,竟然出奇地与雅克·德里达所说的世界拉丁化(mondialatinisation)相近。这种语法投影使得西方能够进行它的精神战争,通过控制精神的象征来确保对精神的统治,即给精神自身的持存装置强加选择标准。语法化是结构的生产和离散(编织着前个体环境和跨个体组织,而技术或记忆技术的装置要承载这些结构)。

这样的结构没有任何人为的东西:例如,主语、谓语以及构成谓语的动词和宾语,这些非常基础的结构毫无疑问都存在于语言中。因此,亚里士多德原则性地提出了区分词类的可能性,建立起一种逻辑,然而这种逻辑却假定,它以希腊语的离散为前提条件。同样,这样的结构并不存在于所有语言中,至少不会以同样方式存在。例如,本杰明·李·沃尔夫就指出,印第安霍皮人没有时间标记。

那么,我们从结构描述中能够获得什么?其意义又如何?当我们知道,卡斯蒂利亚语法学家内夫里哈对各种语言进行描述,意图把它们统一成唯一一种说话方式,他在给西班牙女王的题词中陈言,“语言一直都是政权的伙伴”①,那我们又该做何种思考呢?尤其是在超工业时代,它已经构成语法化的第三次技术革命,成为控制社会的支柱,那这种结构描述会带来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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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语法学化(grammaticalisation),语言学术语,最早由法国语言学家梅耶提出,指“自主词向语法成分转化”的一种语言现象,包括实词虚化、句法化现象、词汇化现象等。——译注

①参见西尔凡·奥鲁,《语法化的科技革命》,同上,第9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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蚁穴的寓意:超工业时代个体化的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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