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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 第 120 / 093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57 · 折射集 prisma

书名
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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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射集 pris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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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由于无意识是不可控制的,控制社会便成为一个新型的审查社会,它不可避免地孕育着一种冲动性爆发—在此之前,已经有近千种或多或少起缓解作用的补偿话语形式,所以这里的问题不是害怕或者希望什么,而是要“寻找新的武器”,也就是说要战斗,不管我们有多么懦弱。因为这也关系到“生为人的耻辱”。

在古希腊时期,出现了充当政治的逻辑。而我们自己经历的时代,则以逻辑被数理逻辑(logistique)吸纳为标志。这种吸纳导致对投射的简约投射就是设立标准,我这里想到的是原始自恋以来的投射想到的是一种计算。对计算而言,不再有什么不确定性,即不再有独特性。我这里丝毫没有这个意思,即计算是阻止投射的东西。相反我还详细地做了展示,为什么任一投射都要假定一个计算。我是想说,掌握计算控制具有熵的性质,因为计算已经成为生物电子机器技术,它唯一的动机就是积累资本。在这里,源于犹太希腊语法化的字母数字的确定,它产生出一种负熵,而负熵构成了政治的精神和集体个体化的

动力。

投射会假定一个计划,而将它约简为一种计算,就意味着这个计划严格来说,不再是面向未来的开口,因为未来本质上是不确定的,所以也是不可计算的,计算甚至还可以将未来强化成一个独特性的装置。①因此我在《电影的时间》中指出,这种约简是超工业时代的典型现象,它假定一种超共时化(hypersynchronisation),而控制社会的真正现实就是超共时化。它也是一种矛盾的象征(共时化总是针对象征的)向对征(diabole)反转的迫切可能性。这个我和这个我们,实际上已经不能再进行投射,它们注定要被去构成(dé-composer,即去分解),这恰恰就是diabelein(对征,即相互投影)的意思。

从其第一时刻起,语法化过程就倾向于共时地控制个体化。这个我们总是这样,它通过唯一的同一个运动,但每一次又都是独特的运动(作为精神和集体个体化时代的典型的我们,在每个时代究竟是什么?比如希腊的我们),它总是共时化和历时化的装置,即这些趋势组合的区别化装置。其中的标准以这个双向趋势的连接和组合方式为主要特征,这个共时和历时的双向趋势原则上是不可约简的。

至少从腓尼基人开始,共时化就是一种语法化,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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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这正是我在《技术与时间》的前两卷中试图论述的主要观点。

蚁穴的寓意:超工业时代个体化的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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