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组成不同社会共同体和社会阶层的团体,往往具有极少的共同点。而尽管世界媒体每天制造着这种现实平等化的幻觉,这些群体实际上常常变得无从比较而我们,还有你们,听这场讲座或者读这本书的人们,还有我,发表演讲或者写这本书的人,我们这些接触人类作品的人,即康德所说的精神产物的人们,我们却成了非常渺小的微小少数。
“我们”与“他们”
我们,构成这微小少数的人们,我们生活在尽管不是非常有利,但通常还算有利的城市环境中:在仍旧像城市的街区中,我们偶尔还能去名副其实的饭店;我们的孩子依然上学,尽管越来越困难,他们在学校里还能学到一点东西;我们可以去剧场和电影院,千姿百态的电影在这里上映;我们可以在马路上闲逛,商人向我们推荐一些高质量的商品——但在大部分时间里,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我们自己同胞的生活条件怎样,他们的生活即使还说不上难以忍受,也已经变得相当糟糕。
如果说我们这些工业国家里的大部分居民还能温饱,有衣穿、有居所——尽管他们中有数目可观和庞大的一部分人,就在我们身边,常常就在我们居住的大楼下面,完全不能享受这些文明带来的福利他们中的极大多数人,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活条件日益恶化,身体和精神的堕落并行,因不得温饱而面容浮肿,被更加可耻的文化工业弄得头昏脑涨。我们对此有些难以想象,因为我们自己还没有遭受到这种变易的损害,然而它却包括了范围更广的社会阶层,我们谨慎地站在远离这些现实的地方,冒着视而不见的风险,还能恬不知耻地否认着存在本身的风险。
恬不知耻,也就是说没有这种羞耻感,而羞耻是“哲学最强有力的动机之一”。所冒的风险还有,即意识不到我们可能已经开始任由这种普遍的堕落过程吸收,缓慢但是必然地,越来越看不到非知识的新时代中那种幸运的跛行能量,例如塞隆尼斯·蒙克的能量—除非找到校准的武器,修复或备好的概念,调好的钢琴以及其他乐器①。
罚不与鑫最干,非娱不食待新附爱来人忒瑞西阿斯与时间之战:围绕贝特朗·波尼洛的一部电影
①塞隆尼斯·蒙克在谈到音乐时,把它称为跛行。我在这里暗示了跛足的俄狄浦斯,其他地方还会提到他那些有脚疾的祖辈们,我在《技术与时间4:象征和魔鬼,或精神之战》(待出版)中还会再谈这个主题。
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126
蚁穴的寓意:超工业时代个体化的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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