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在犯原罪,玫瑰不是上帝的发明而是人的发明,人接过了上帝所创造的东西:他改变了它。但我感谢上帝把我放到今日的尘世,而不是在那个没有玫瑰的时代。
贝特朗·波尼洛
后来我觉得谁都看不到我,于是我决定不再劳心费神,生怕错过哪只昆虫(穿越重重障碍,长途跋涉,历经逆境风险与危险)那不可能期待的到来,倘若奇迹真的发生,它会作为使者被从遥远的地方派来,去探望那朵一等再等的处女花。我知道这种等待并不比雄性花朵更为被动,雄蕊也会自发地转动方向,好让昆虫更轻易地接待它;同样,这儿的这朵雌花,倘若昆虫光临,它会卖弄风情地弓起“花柱”,好让昆虫进入得更深,它会像一位虚伪但炽烈的妙龄女郎,不知不觉地向前靠近一半路程。植物世界的法则本身受到越来越高级的法则的控制。倘若昆虫的来访,亦即从另一朵花带来种子,通常是异花传粉的必要条件,那是因为自花授粉,花卉的自我繁殖,会像一个家族内的连续近亲结婚般,导致物种退化,不孕不育,而昆虫授粉则给同类的后代带来前辈所不知晓的活力。不过,这种飞跃可能会过于迅猛,导致物种发育失控,于是就像抗毒素抵抗疾病,甲状腺体调节肥胖,失败惩治骄傲,疲劳扼制快乐,还有睡眠驱走疲乏那样,便有了某种特殊的自花授粉行为,在合适的时候拧一下铆钉,踩一下刹车,将发育过分的花朵重新纳入正常标准。①
马塞尔·普鲁斯特
电影书写
在整个20世纪,大工业夺取了图像技术,把它变成改造世界的主要武器,将世界转变为一个市场,从此以后里面的一切绝对都在待售先从观众的意识时间开始。为了通达这个时间意识,一场真正的战争在各式各样的媒体上疯狂进行着。各媒体之间的竞争成为这场意识屠杀中令人作呕的景观,即一幅吉尔·夏特勒①所说的变异猪的景观。 使外早务常,干林乘带苏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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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普鲁斯特,《所多玛与蛾摩拉》,伽利玛出版社,1946年15卷版,第8页。——译注
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128
忒瑞西阿斯与时间之战:围绕贝特朗·波尼洛的一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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