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场战争并不只是简单地通达意识时间,而是要改变意识,尽可能使它们共时化,从而控制意识的身体,使身体去性别化,通常的婚姻生活因此成为多余。因为关键在于缓慢而确实地缩减意识时间的历时独特性:它们的力比多能量。真是可怕的悖论,这种能量恰恰就是要追寻的东西,就如我们寻求花粉用以酿造蜂蜜一样。对这般需要寻找的某物的追寻,不仅使得这个某物倾向于无法被找到,而且使之不复存在。
这场战争不仅存在于媒体之间:它也是对抗一般审美经验的战争,即对抗艺术和思想(除了数学,任一思想都具有美学性,在概念的起源处总有一种情感:这正是我试图在《付诸行动》中表明的东西——换句话说,对我而言,绝不是要像一只鹦鹉似的模仿德勒兹或者重复斯宾诺莎,何况当群蚁麇集的情感向我提供我最初的概念时,我还没有读过他们的作品②)。
对独特性进行功能缩减的必要性,几乎导致了一切人类经验的服从,导致了对美学和情感的控制,对认知和信息的控制。正是这些电子工程,它们建立了“控制社会”,开发利用 life time value的概念,由市场营销锻造的概念以便将个体经验的工业和系统开发推向终极具体化,从而将个体经验转变成一种完全受控的制约条件。
这就导致了象征的贫困境遇,其中美学制约条件从本质上阻挠审美经验,无论这种经验是否艺术的。正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已经工业化的旅游毁掉了游客的目光,游客成了一段褪色时间的消费者。
然而主要的技术征战,使这种现状得以建立的征战使美学服从工业发展的利益的征战,它成了人类生活方式的一场彻底的变革。从拉斯科生活方式到今日的成千上万年来看就是这样这是一种电影书写,这里把它定义为一种技术,对运动进行机械复原的技术。从这个角度出发,我就像在《电影的时间》中那样,在技术层面上,提出电视就是电影的一种简单的电子发展。
不过电影也是一门艺术。我想表明,为什么这门艺术在控制社会的语境下具有非常特别的责任:它是杰出的审美经验,能够在自己的领地上对抗美学制约条件。但这也意味着要把握尺度,就人类看待自己普通形象的角度而言,即从他的自恋角度看,必须好好估量当前的境遇——弗洛伊德意义上的自恋。在《文明及其不满》中,他谈到在上
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①吉尔·夏特勒,《像猪一样生活和思考》,流放出版社,1998年。
②“就像果子必然生长在果树上一样,我们的思想应该出自我们身上,包括我们的评价,我们的‘同意’,我们的不同意'。我们的道理和原因在发展所有亲朋,他们之间相互的关系,都是一种意志、一种健康状态、一片土地、一个太阳的见证——这些园子里的果实,它们合您口胃吗?——但这与果树有何相干!与我们哲学家有何相干!”弗里德里希·尼采,《论道德的谱系》前言,第10节。
忒瑞西阿斯与时间之战:围绕贝特朗·波尼洛的一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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