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里面临的第一个问题便是超工业化,即日常生活工业化造就的超工业化,将“每个人的”日常生活格式化,使之成为功能性的生活(尤其是通过这些义肢,不加区别地服务于劳动生活和私人生活,例如移动电话),使日常生活服务于企业生活,为企业服务。在控制社会中,企业取代了工厂。象征的贫困既是这些环境的贫困,也是其他“资源”的贫困,还是郊区少数族裔区民众的贫困。
141 语法化的超现代阶段,作为计算的普及化
人类的前个体环境,作为我们在其中进行个体化的环境,它构成一种跨个体性(transindivudualité)——不同于动物的个体化,人类的个体化(理解为未完成的运动)是整体和持久的,其元稳性(métastabilité)并不取决于承载动物前个体资产的物种的相对稳定性。亚里士多德在《论灵魂》(Peri psukhès②)中就已经预感到这一点——精神集体的跨个体性由第三持存所承载,而技术客体最初就在于第三持存(技术客体是后种系生成的)。这就是西蒙东没能联系起来的东西,尽管他实际上已经写到了这一点,但他几乎丝毫没有察觉到。①
这就意味着不是一种双重个体化,而是三重个体化:精神的、集体的和技术的,任何一种都不能单独进行考量—它们是三个分支②的转导关系(relations transductives)。在技术个体化的过程中,在新石器时代,出现了记忆技术子系统的个体化,这个子系统脱离了通常由技术个体化形成的技术系统,语法化的过程将在这个系统中展开。当工业和机器时代来临时,《技术客体的存在方式》中所描述的具体化过程得以进行。而机器具体化的发展导致技术系统的网络变易,使得记忆技术演变为记忆技术工程,记忆技术工程又在功能方面与技术系统融合,并由此产生用户消费者。这段变易的整体本身都由语法化过程指挥。③
当今的个体化丧失处于这样的语法化阶段,其中精神、集体和技术机器的三重个体化,通过计算在普及着形式化,产生了它所包含的施事效应(effets performatifs),这种(无)意义的效应从最深处影响意识在它们最私密的情感里,作为无意识持存与前摄的聚生体,也就是说嫁接在它们的冲动资产之上,以至于冲动资产构成了跨个体化最深层的前个体现实。
①转引自安德烈·高兹,《非物质》,伽利略出版社,2003年。
②亚里士多德,《论灵魂》,经典文学出版社,1966年。关于这一点,参见贝尔纳·斯蒂格勒,《付诸行动》,伽利略出版社,2003年,第30页。
①吉尔伯特·西蒙东,《技术客体的存在方式》,同上,第247页。更加深刻的评论可参见让-雨格·巴德莱米,《西蒙东视域下及视域外的意义和知识》,同上。会多
②关于这种三分性,参见尼古拉·萨尔兹曼,贡比涅技术大学人文科学与科技1994年。
③这是马克思主义无法想到的,因为它将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对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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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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蚁穴的寓意:超工业时代个体化的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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