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古希腊直至20世纪,语法化都在对民族语进行描述,并且在描述的同时篡改它们,以便控制它们。而语法化的超工业阶段必然导致读者本身的形式化—以及形成个人语法的这一读者的形式化,例如在变成超文本的文本领域。超文本可通过“搜索引擎”的中介进行访问。
勒儒瓦-高汉是最先谈论超文本的人。他指出在16世纪,随着图书馆的发展,以卡片、目录、索引等形式协助阅读的导航变得必不可少。①在他看来,这些形式属于神经系统的外化,又由想象系统加以延伸:从材料卡片和机构名单到今天的“磁带库”,②组成了全球联网的数字系统,中间还出现过提花织机和打孔卡带系统(1887年),即霍尔瑞斯机器,这都是阅读功能和计算功能的同一种外化过程。
然而,在超工业时代,这种外化不再容许与其相关的内化,例如历时化,它通过内化一种共时结构,通过民族语化(如个人话语),去标示历时化的独特性,因为历时化在于清算作为色情条件的自恋,而色情本身又是任一内化的条件:外化过程所运用的标准发生了变化,因为它的霸权需求成为接纳过程的最大优化,而接纳过程从此以后被设计为消费。神学、认识论和政治标准,因为它们每次都投射出跨个体独特性的若干形式,所以它们都被扬弃。①
[似乎随着上帝的死去,还有 polis 和épistémè 跟着去世(dé-cédés,即逝世),也就是说作为纯知识的科学“纯”在这里是自由的意思,即与发展和工业技术脱离了一切关系,甚至与tekhnè 脱离了关系,tekhnè 最初被认为是知识,即工艺。这里或许充分提出了“美学”与“政治”的关系问题:我们或许正在经历政治的终结,也就是西方典型的精神、集体和技术逻辑个体化过程完成的时刻。而在这个时刻,因为美学领域被生产的经济领域所吸收,我将其称为这个它的吸收。然而恰恰在这里,美学和政治也许会通过缔结另外一种关系来发明出新的名字:因为今后美学的问题是世界性的问题,这是另一种处于期待中的宇宙(kosmos)的思想,是任一世界创造意义上全球政治的未来。]
现在必须谈谈读者的形式化。计算机辅助导航装置将对阅读行为进行外化和形式化,因此阅读行为也就被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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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数十年内,社会记忆在书本中吞下整个古代时期、伟大民族的历史、最终确认为球形的世界的地理和人种学,还有哲学、法律、科学、艺术、技术以及从二十多种语言中译来的文学。这一洪流将扩大到我们周围,但是会遵守所有的比例,人类历史从未有一个时刻经历过这种集体记忆的飞速膨胀。”勒儒瓦-高汉,《手势与言语》,阿尔班·米歇尔出版社,1965年,第二卷,第70页。
②勒儒瓦-高汉,《手势与言语》,同上,第7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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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从现代性表现出来的时候起,这就已经在酝酿之中了,我在《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中还会再谈。但是,生产系统和记忆技术系统的融合实际上直到20世纪末才发生:超工业正在于此。
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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蚁穴的寓意:超工业时代个体化的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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