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对抗时间的缺乏,无比期待的无期待
通常的艺术就是尽力以另样的方式进行时间化,试图让我的意识时间,即它被体现的记忆所支撑的无意识资产永远具有历时性,并且通过对它的肯定,解放出其独特性的自恋无期待,而这种独特性可借助任何艺术品构成的银幕媒介投射在我们身上。
这是一种经验。可是电视却相反,它试图将意识共时化,也就是说废除它们作为意识的效力,把它们封闭在强制重复这种最贫乏的模态里。这就是控制社会里用情感来实施的控制:这里指的是审美控制,最有效的审美控制,比伽塔里所说的电子项圈还要强大,因为它是一种真正的自愿顺从。这样一种控制,因为它能消除独特欲望的历时性,即它的无期待,就不可避免地会导致自恋的清除,也就是清除无意识和欲望,因为欲望是冲动的社会化。换言之,电视必然导致冲动的爆发,即付诸行动。因此,“9·11”这个日子标志着时间之战中一次骇人听闻的战斗,挑起这场战争的则是将历时共时化的企图,而历时恰恰因其独特性而变得难以控制。
这是工业的倾向性自杀行为:市场的发展不能没有欲望。
时间永远是战斗的对象,而审美经验就是一场战斗一场对抗时间缺乏的战斗,一切都在对抗它。既然艺术作品本身就构成了一套装置,而且需要无限的可用性,也就是对作品的一种无比期待的无期待,那么如何让自己可以随意处理艺术作品呢?这便是时间美学的任一体验所包含的问题。露回西注不字支常源,联葡商
这就是感性:它不是位置,而是安置。然而,我们此后都生活在战争之中,第一持存、第二持存和第三持存的连接成为工业控制的日常和永久的产品,这种控制通过所谓的流动的工业,从自然本质方面去阻碍布置和可支配性,即审美经验所需的可支配性。这种控制需要消除的东西,恰恰就是时间的可支配性,因为时间在本质上就是难以控制的独特性。
忒瑞西阿斯与革命的武器库
在这一方面,《忒瑞西阿斯》,此外还有《春宫电影书胞规个是签是卯回(一)人》,都是样板影片:这些影片的问题,就是电影与欲望的关系,是电影面对欲望的责任,也就是电影面对性欲的责任。
贝特朗·波尼洛拍摄的是一部关于性欲特征(sexualité)的电影,并且在其中融合了技术性问题既包括电影摄影图像的技术性,也包括使变性身体成为可能的技术性。变性身体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天使的身体,或者它的反面,因为变性者具有两性的身体。本品
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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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瑞西阿斯与时间之战:围绕贝特朗·波尼洛的一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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