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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 第 146 / 147 / 11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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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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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分类可以非常简洁(例如用户配置),或者更加复杂(我自己将其概念化为“作者社会”①)。例如这些分类旨在对读者共享的知识共同体进行分类(也就是说将跨个体第二持存形式化和“第三持存化”)。我做出如下假设,即这些类别仅仅处在初级阶段,它们还将走得更远(例如它们会导向“作者社会”,导向读者的社会,这些读者武装了形式化的手段,能够自己将自身的特殊阅读写入已阅读的数据中,使得这些形式化可以互助,构成数据浏览的辅助装置)。但是反过来,在目前,倒是搜索引擎体现着这些趋势,它要的效果不是形式化和强化独特性,相反倾向于减少独特性,如通过加强模仿行为,以及将收视率逻辑推广到所谓个性化的访问程序中——谷歌便是如此。

数字外激素

语法化通常会改变它形式化的东西,无论是在共时化意义上还是在历时化意义上。这样,希腊语的语法化使得公民形象出现,即强化了它作为政治个体的历时力量。但语法化同时也使得对通用语言的清算成为可能,并最终导致象征功能的外化。如在超工业时代,这种外化似乎引起

一位读者,或者更普遍意义上的说话者(这适用于任何能指结构),他承载着自己特有的个人语言的语法,也构成他的独特性,与更加民族语的语法和或多或少接近民族语的语法相呼应。个人语言性(idiolectualité)是指任一地方民族语的境地,这是相对于包括它在内的更有同一属性的民族语而言的。这种从专门到同一或者从历时到共时的关系,恰恰就是能将西蒙东所说的概念形式化的东西,它充当着我和我们的共个体化(co-individuation)。但是在机器外化的当前阶段,个体化的丧失至少是一种倾向性混淆,即我和我们趋向于融合到大家里面:这就是由此产生的民族语枯竭,随之出现的是自恋的丧失和个体化的阻断。不再有个体,而只有聚生的、部族化的特殊体,这些特殊体似乎导向一个类人的(anthropomorphe)社会组织,认知甚至激活因子(agents cognitifs et réactifs)的组织,就像一群蚂蚁。他们趋向于生产的不是象征,而是数字外激素。因为一种个人语言,即只支配一个个体的语法,也是构成个体独特性的语法,与更加广泛的语法相比较,这个语言在法律上可以被形式化为类似于任何语言。我着重说类似,是指我在《离散图像》①中所说的限制,也就是说这样一种离散性和描述性的形式化,事实上已经不再是描述:它是一种写入,即一种改写——这是对那个并非唯一的个体化的一种“认识”,因为这是一种施事性的改写,我再次提醒以示警告。然而这种情况可能会发生在另外一种个体化过程中,这个过程可能被控制、被操纵、被异化:这就是西尔凡·奥鲁描述的情况,即在殖民化范畴内进行的西方语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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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参见贝尔纳·斯蒂格勒,《“作者社会”和“定位的语义”》,见雅各布(主编),《亚历山大派Ⅱ:作者的变形》,法国国家图书馆,2001年,第297页。

了熵,也就是说导致历时性被超级分割彻底清算掉,类似于对独特性的特别化。

①见《电视造影术》一书中与德里达进行的访谈摄制,伽利略出版社1996年,第3章。 外文

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蚁穴的寓意:超工业时代个体化的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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