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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 第 36 / 018 / 01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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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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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是因为人类受到命运的威胁,即人类原初的“义肢性”(prothéticité)强加的命运,用今天的话说就是他们“幼态持续”(néoténie)的宿命,引导他们相互进行战争,所以宙斯才派赫尔墨斯下凡,把律法知识传授给凡间的技术人员。这个信息交由秘密之神、谜语之神和阐释之神来传送,并且他将自己的名字赐予“阐释学”②,这意味着这种知识既是一种非知识(non-savoir),也是一种永远开放的阐释,是对这个变异中的非知识的阐释,并且这种知识构成律法。这就是我在《爱比米修斯的过失》③中试图提出的问题。

因此只有在以阐释为条件之时,换言之以辨别,亦即krinein,即“判断”为条件之时,技术所承载的战争一因为技术永远都是武器才可能转化为这种意义上的和平的政治斗争,也就说处于某个法律的空间内,这也是这个我们的法律。

我在《迷失方向》④中曾经考察得更为仔细,构成这样一个我们的条件,即向我们发问的这个我们,也就是说政治上开放的这个我们,它的构成条件为何存在于一门特殊的技术中,处在一个值得专门研究的武器库中:记忆技术①让律法得以成书,逐字逐句建立成文,打开这个我们的公共空间,作为respublica②的我们。赫尔墨斯就是掌管这个武器库的神灵,我当时称它为这个我们的记忆的文字综合,它是一种持存装置(《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问题》③中所展现的意义)的案例。

政治绥靖一旦失败,战争就会爆发政治绥靖无论如何还是一个集市(agora),是某种斗争、某种角逐、某种辩论的场所,是一门争夺的艺术。和平时期与战争时期都一样,polemos,其平民和治安的版本叫éris④,它是所有事物的法则:变易的法则。

今天我们正处在战争之中,我们大家都能感觉到,正处于坠落的边缘,即将跌落到政治之外。我们已经处于一种新型战争的跌落之中,在那里,我们大家都有理由感到愧为人类的耻辱。这场独一无二的战争,情感占据核心的战争,其形式千变万化、闻所未闻。一场战争可以是国内战争、种族战争、宗教战争或者国际战争,但绝不会是政

斗争”,而在技术生活的历史中,姑且算是“人类史”,它则是凡人与自身的一场战争。①

① 柏拉图,《普罗塔哥拉》,332a—322e。

② 赫尔墨斯,希腊神话中的贸易之神,也是众神的使者。法文为Hermès,法语中“阐释学”为herméneutique,词形相近,系其派生词,故称“将自己的名字赐予‘阐释学’“。——译注

③ 贝尔纳·斯蒂格勒,《技术与时间1:爱比米修斯的过失》,同上。

④贝尔纳·斯蒂格勒,《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伽利略出版社,1996年。

①“这种动物人的记忆是怎么出现的?怎样在这种半愚钝半轻率的片刻智力上打上某种东西的烙印?而且这种烙印足够清晰,使得思想能够保留至今'……也许还有……在人的整个史前时期,没有比人的记忆技术更可怕、更令人担忧的东西了。”弗里德里希·尼采,《论道德的谱系》,第2章,第3节。

②res publica,拉丁语,意为“公众的事务”,即“共和”。——译注

③ 贝尔纳·斯蒂格勒,《技术与时间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同上。

④ polemos,希腊语,意为“战争”;éris,希腊语,意为“争执”。——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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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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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情感的控制及其所构成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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