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一个开端,这被称为你们的出生。你们也会有一个终结:这将是你们的死亡。在出生和死亡之间,你们一边等待着自己的死亡,一边继续着自己的出生,这个过程也被称作学习的过程,你们在流动,你们在经历:你们在15点整至15点15分之间到达这里,你们将和我度过一段时光半小时,一小时,三小时然后就此结束。你们将进入别的事情。已经发生的事,绝不会再次发生,它已经永远地过去了,你们永远不能重新后退。
我50岁了,我不能再来个20岁。你们也一样。我们一起都是有时间性的:这就是我们的联系。无疑也是唯一的联系。但它是一个非常强大的联系。也是非常感性的联系。然而我将向你们证明,这个联系已经受到严重的威胁。
至于我手中的麦克风,它也在逐步损坏。如果你们一百年后再看到它,它很可能已经锈迹斑斑,破旧散架:它受制于物理学家们所说的熵定律它注定要消散,总有一天它会化作尘土。但是这个麦克风在出现时是稳固的:我现在之所以能使用它,就是因为它是稳固的。假如在我开始和结束使用麦克风的这个过程中,麦克风的结构发生了变化,那么将会出现非常严重的问题,我们会说这个麦克风不能运转了,因为我确实无法使用它了。这就是达利在他的一些画作中证明的问题,那些时钟正在液化。
时间客体与这个麦克风可不同(和那些时钟也不同,时钟提出了特殊的问题),时间客体由如下事实构成,如同我们的意识一样,它在流动着,而且一边出现一边消失。在电影院
如今在21世纪开端,工业活动的相当一大部分在于生产时间客体,其特点就是一边出现一边消失,即有的时候时间客体的流动时间对应于您意识的流动时间。当您观看一部电影或者电视节目时,当您收听广播节目或者一首歌曲时,您所看到的时间客体的流动时间,即您的意识把它当作客体的流动时间,这个时间随着您与之交织的意识时间的流动而流动。
您的意识时间的流动与时间客体的流动之间的对应,这使得您的意识去接纳相关时间客体的时间。
假设您在电影院正观看一部悬念影片。您在电影开始的时候到达,这时您的一颗牙齿发痛;您在到达时感觉到这颗牙在痛然后,随着您逐步进入电影,您忘记了您的牙齿。或者假设您在一家座位很差的电影院,您坐在一张扶手椅上,椅子的弹簧扎得您屁股痛,但随着电影的进展,您进入电影之中,贴合并且接纳了它的流动时间,这时您既不再想您的屁股,也不再想您的牙齿,您不再是坐在扶手椅上,而您的牙齿也不再在您的嘴巴里面,或者可以说您不再在您的身体里:您在银幕中。您在银幕中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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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030
似乎缺乏的是我们或如何从阿兰·雷乃的《法国香颂》中寻找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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