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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 第 52 / 033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27 · 折射集 prisma

书名
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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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时间客体的这个结构,使得当代文化工业能够让您同时接纳牙膏、苏打水、鞋子、汽车等物品的消费时间。今天的文化工业就这样获得几乎独份的资助。这个世界性的图像工业提出了我前面说的意识和精神的工业生态问题,而这些问题最终会生成极其尖锐和极其严重的情境,最终导致任一友爱所假定的原始自恋的破产。

意识主要是一种自我意识,即能够说我的意识我不是任何其他人的等价物,我是一个独特体,也就是说我给自己赋予我自己的时间。如果说您在这个时刻正在听我讲话,那是因为您从我这里有所期待,期待您所没有的东西:您从我的意识中期待某样东西,因为我的意识与您的意识没有被共时化。然而文化工业,特别是电视,它却构成了一个巨大的共时化(synchronisation)机器。当人们收看着电视上的同一事件时,在同一时刻,而且是直播,数千万观众甚至数亿观众一起,那么整个世界的意识都在同一时刻内化,接纳和体验着同样的时间客体。当这些意识每天重复同样的视听消费行为,在同一时间收看同样的电视节目,并且以极其规律的方式进行,因为一切都是为此设计的时,那么这些“意识”最终会成为同一个人的意识,即没有人的意识。这个没有人选取尤利西斯遇见独眼巨人的意思。独眼巨人只有一只眼睛:他没有景深,没有立体视角,对他而言一切都是扁平的他既没有场域深度,

歌曲

大约在1996年末,作曲家弗朗索瓦·贝勒向我提议为法国国家视听研究院音乐研究所做一次讲座,他当时是该所的主任(我自己当时是国立视听研究院的院长)。《迷失方向》刚出版不久,有关工业客体,我不打算简单地重复我在那本书中写到的东西,因此我决定以这句挑衅的甚至丑闻般的话开始我的论述。

20世纪最重要的音乐事件将是录制的歌曲。

这是让我能够吸引听众注意力的修辞,即我自认为借此能给听众施加意外的效果,但这并不是我讲话的主要意图。我坚定地提出并且今天依然保留这一观点,至少是在一些方面,20世纪的主要音乐事实是这样的,有大堆大堆的耳朵突然开始听音乐—接连不断,常常是些老调重弹的标准化歌曲,其中绝大部分是“轻”音乐,它们被大量生产和复制,最后被称为“流行歌曲”,而且赚了很多的钱。这些歌曲甚至被奉为高贵之物,常常每天有好几个小时都与全世界的意识交织,生产出日常总数达到几十亿小时的“音乐化”意识而在前几个世纪,接触音乐时间客体通常是很难得和稀有的事情,只有在宗教仪式或节日庆典时,而且只是富人们晚上或夜间的特权。①

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032

为您已经接纳了电影的时间。

也没有时间深度。这个看不到任何人的独眼巨人,就是我们存在之痛的形象。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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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关于这一点,参见《爱,自爱,互爱:从“9·11”到“4·21”),同上,第1部分;《技术与时间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同上,第1章;《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同上,第4章。

似乎缺乏的是我们或如何从阿兰·雷乃的《法国香颂》中寻找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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